教宗良十四“关于在人工智能时代守护人类的通谕”的AI节译

 
伟大的全人类
——关于在人工智能时代守护人类的通谕

教宗良十四世著，2026年5月15日 ，梵蒂冈网站

Gemini节译自梵蒂冈网站英文版（基甸校对）

摘要

《伟大的全人类》是教宗良十四世的第一道通谕，主题是在人工智能时代守护人类。全文贯穿五章，主张人工智能不等同于人类智能、亦非道德中立、无法仅靠工程“对齐”于人类价值——伦理框架本身必须公开辩论。结尾呼吁：解除人工智能的“武装”、解除言语的“武装”，成为“盼望的编织者”。

引言

第1节 人类由神以其伟大所创造，今日正面临一个关键的选择：要么建造一座新的巴别塔，要么建造一座神与人类同住的城邑。每一代人都继承了塑造自身时代的任务，引导历史成为一个每个人的尊严都得到守护、正义得到促进、弟兄情谊成为可能的场所。然而，每个时代也冒着创造一个不人道且更加不义之世界的风险。每当人类忘记了自己的受造地位，试图将自己置于一切事物的中心时，他们就会落入掌控和支配的诱惑。在当今这个以人工智能迅速发展为特征的时代，这种诱惑正以一种全新的、比以往更加微弱但也更加彻底的形式出现。

第2节 人工智能的各种承诺正在改变我们生活、工作、思考以及彼此互动的方式。这些技术不仅是提高效率的工具，更是重新定义人类经验边界的强大力量。我们不能仅仅以技术实用主义的眼光来看待这一跨越。我们必须以信仰的眼光、以忠于福音的敏锐度来审视它。这要求我们既要承认人类才智的成果，将其视为神托付给我们的创造性恩赐的彰显，同时也要警惕那些试图将人类贬低为单纯的数据、或者将道德抉择交由算法处理的危险倾向。

第一章：忠于福音的动态进路

第3节 为了评估当今的演变，教会不能局限于简单地重复过去的公式，亦不能躲进一成不变的诫命之中。相反，她被赋予了要发展一种“动态进路”的使命。这种进路能够辨识时代的征兆，并在每一个新的历史境遇中宣讲福音那永恒不变的真理。这并非意味着在世俗的思潮面前妥协，而是要深入到现实之中，因为历史本身就是神彰显其恩典与审判的场所。

第4节 面对数字化环境和人工智能的兴起，我们需要一种具有辨识力的目光。这种目光能够将真正的进步——即促进整个人类与全人类的发展——与那些导致新形式的排斥、不平等与精神贫困的伪进步区分开来。正如使徒保罗所劝诫的：“但要凡事察验，善美的要持守。”（参 帖前 5:21）因此，教会的责任是在赞赏科技成果的同时，揭露其背后的权力结构和意识形态，从而在算法的时代为人的自由开辟空间。

第二章：教会社会教导的基础与原则

第50节 基督徒对人的理解的核心，在于圣经那伟大的肯定：男人和女人都是按照三位一体神的形象和样式所造（参 创 1:26-27）。每一个人都为关系而受造，由神所计划、所愿意，为要进入与祂、与他人、并与受造界的团契之中。人的尊严并不取决于一个人的能力、财富或社会地位，也不取决于他所做的是对或错的选择；相反，这是一份先于并超越每一个人的礼物，由神所赐予，作为祂永恒不渝的爱的彰显。为此，人永远是“教会的道路”，也是每一条通往整全人性发展的真实途径的核心。

第51节 圣若望·保禄（约翰·保罗）二世指出：“对人格尊严及其独特性，以及对良心历程应有之尊重的高度意识，确实是现代文化的正面成果之一。”这一陈述遵循了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早已铺设的路线，该会议注意到，人们日益认识到所有人的崇高尊严、其超越物质事物的优越性，以及其普遍而不可侵犯的权利与义务。重要的是，要确保这种对人类尊严日益增进的赏识，不会被当今世界的新意识形态或极其强大的利益所掩盖。在这些意识形态中，我认为尤其阴险的一种，是那种暗示每一个人必须赚取或证明自身价值的想法，甚至演变为赋予那些更有效率或效用的人更大的价值。从这个角度来看，人最终被贬低为一种达成结果的工具、一种可供使用和剥削的资源，而不再被承认为一个本身即是目的、绝不应被工具化的存在。然而，人的价值并不取决于他们所成就或生产的东西。有些权利是单纯因着身为人而适用于每一个人的，任何人间权力都不能合法地否认或任意地限制这些权利。

第109节 教会的社会性教导的原则为理解这个新的现实提供了框架。在数据、计算资源和监管影响力仍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世界里，谈论公共利益，意味着揭露这种新形式的认知、经济和政治不对称，并指出人工智能的新垄断。谈论财物的普遍共享，意味着寻找途径，确保人们既能普遍获取这些技术，也能获得使用这些技术所需的教育。谈论辅助性原则（subsidiarity），意味着呼吁保护各团体做出选择和纠正的能力，而非将其角色局限在他人已订立标准之后的单纯监督。谈论团结互助，迫使我们承认那些维持算法系统运作、却往往遭受剥削的隐藏劳动者。谈论正义，要求我们质疑全球权力分配，究竟是谁实际上能训练这些模型，而谁只是被迫服从于它们。同样地，这意味着要承认，社会正义不仅是在技术部署之后需要维护的目标，更是必须从一开始就塑造其设计的条件。

第五章：权力的文化与爱的文明

第110节 最后，我愿使用“解除武装”这个令我深感亲切的表达。为人工智能解除武装，意味着使其摆脱“武装化”竞争的心态，这种竞争今日已不仅限于军事领域，更是一种经济和认知现象。这是一场追求更强大算法和更大数据集的竞赛，驱动力是为了确保地缘政治或商业主导地位的欲望。解除武装意味着否定这样一种假设：技术力量自动赋予治理的权利。解除武装并不意味着拒绝技术，而是要防止技术支配人类。这意味着使技术摆脱垄断性控制，使之向讨论和辩论开放，从而使其对人类友善，并将其重新纳入人类文化的多元性与生活方式的丰富内涵中。我们今日的任务不仅是伦理性的或技术性的，更在最深层意义上是一项生态性的任务，因为它关涉到我们共同家园的一个新维度。人工智能已然是我们沉浸之中的一个环境，也是一股我们必须与之互动的力量。为此，仅仅对其加以规范是不够的；它必须被解除武装，成为受欢迎的、可亲近的力量。

结语：道成肉身

第232节 在超人类主义的承诺，以及一些后人类主义的思潮——它们追求一种被增强、近乎脱离形体的人类特性——当中，我们也察觉到一份令我们关注的渴望，即对一种更圆满、较少受限与痛苦的生命的需求。然而，“道成肉身”开启了另一条道路。一方面，新旧意识形态都在催促人类借科技超越限度，并借强加宰制而高过他人。与此相反，圣子耶稣进入我们人类处境的奥秘，应许了截然不同的事。永生的神下降到我们的历史中，为要把我们从一切奴役中释放出来。祂将我们的软弱承担在自己身上，并把它转化为救恩的场景。没有一个时刻、没有一种人类处境，是不配得到神的。“按照我们信仰的教导，我们在我们的奥秘中拥有并敬拜：一位生于马槽的神、一位行走于犹太地的神、一位死于十字架的神、一位死了被安葬在坟墓中的神”。故此，人类的未来，其衡量便在于：能否欢迎这神圣的“亲近之道”——共担世界的重担，从内部转化关系。“噢，何等奇妙……人就是神，而这神-人经历了所有那些阶段，承受了所有那些境况，并在自身内把它们高贵化、圣化、神化！”拯救人类的，是那下降到我们历史中最脆弱之处、并由内部更新它的神圣的爱。

第233节 为此，作为一个在信徒当中的信徒，我邀请大家在圣子的面容中，默想人类的伟大，这也是为人工智能时代照亮的光芒。在基督里，我们蒙召去在创造之工上与神同工，而不是成为技术进程的冷漠旁观者，那些进程限制了我们的自由与责任。圣灵铭刻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尊严，也可以从我们进行批判性反思、自由选择与爱、以及建立真实关系的能力中看到。任何计算系统，无论多么复杂，都无法创造出一颗舍己的心，或一个分辨善恶的良心。即使机器在效率上表现卓越，那张渴望被注视的人类面容，依然是我们历史的中心。这张人类的面容，就是历史正迈向的丰盛。这就是“同归于一”的奥秘：确信天父已定下旨意，要使天上地上的万有，都在基督这唯一的元首里同归于一（参 弗 1:10）。在这个计划中，没有任何属于真正人类的东西会迷失，它将被救赎、被转化，并在末了获得其完全的尊严。